找贺时年。
但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了,已经牵扯到了铁木仓。
如果昆镇我不出面,铁木仓被判刑的可能性几乎是板上钉钉。
而铁木仓如果落马,那么他昆镇我昆家铝矿所有人的头上都要发热发烫。
毕竟关于昆家的底细,铁木仓可是知晓不少东西。
到时候牵一发而动全身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其实昆镇我还是有些自大和后悔。
早知道事情会朝这方面发展,在此之前就应该主动拖出两个人来,让公安局有所交代。
将所有的事情做在前面,也不会让现在的昆家铝矿陷入被动的局面。
事情发生之后,昆镇我已经安排去公安局做相应的公关工作。
但是事情还是在秦刚这里被卡住了。
那时候,昆镇我就意识到,这件事表面上针对的是铁木仓。
实则贺时年瞄准的是他们昆家铝矿。
有了这个猜测之后,昆镇我再不敢有任何的怠慢和轻视,立马动用关系将贺时年请了出来。
他今晚出手如此阔绰,将药下得很猛很重。
为的就是将贺时年的嘴堵住,将这件事彻底从被动变为主动。
到现在为止,昆镇我可以确定的是贺时年在省里有能量。
但在西宁县这片天上,能够翻起多小的波浪,他昆镇我还不知道。
但是昆家铝矿家大业大,昆镇我不敢赌,也不能赌。
“昆总还真是自信,思路清晰、策略明确。”
“不过,你认为我就一定会帮这个忙,能帮这个忙吗?”
昆镇我挺了挺腰杆:“古人云,千里为官只为财。”
“贺书记年纪轻轻就能做到如此高位,归根结底不也是为了钱吗?”
“如果不是为了钱,以贺书记的人脉和背景,又何须来西宁县这种贫穷县当这个官?”
“操心不说,还冒着很大的风险,你说是不是?”
昆镇我最后的这句话,带起了一定的威胁味道,贺时年自然听得懂。
“贺书记,总而言之,我就是一句话。”
“你想要在西宁县好好为官,做出政绩,那么我昆家铝矿可以全力支持你。”
“但是贺书记也要支持我们昆家铝矿的工作,我做我的生意,你拿你的政绩,大家各取所需,你还可以发财,你看怎么样?”
昆镇我这是想要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贺时年,并和贺时年形成利益共同体。
贺时年说:“看来昆总对官场和商场的很多本质看得很透彻。”
“你说得不错,很多人当官就是为了权和财。”
“但是我这人不一样,我当官并不是为了权,也不是为了财。”
昆镇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