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举止看似亲密。
实则各有心思,分属两个不同的阵营,没有政治上的利益共同趋向。
让贺时年没有想到的是,进入包厢之后,里面坐了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人。
里面的男人见到贺时年进来,连忙站起身,笑着迎了过来。
恭敬而谦卑地伸出双手。
“贺书记,久仰久仰。”
贺时年还是有些疑惑地和对方握了手,目光却看向罗凯威。
罗凯威解释说:“贺书记,你们还不认识吧,我给你介绍一下。”
“这位是我们西宁县的著名企业家、州人大代表、昆家铝矿的法人代表昆镇我。”
一听这个介绍,贺时年眼里闪过一丝狡黠。
瞬间明白了罗凯威今晚组织这场饭局的目的和意义。
在此之前,昆家铝矿的昆镇我已经通过秘书和其他人约贺时年吃饭。
但贺时年都以工作忙为由婉拒了对方的邀请。
昆家铝矿是整个西宁县最大的黑恶势力头目,这一点西宁县的老百姓都知道。
只是碍于某些原因,这些老百姓敢怒不敢言。
既然老百姓都知道,那作为宣传部部长的罗凯威,没有不知道的道理。
再者,这段时间,网上的舆论闹得沸沸扬扬。
西宁县最大的建材老板铁木仓也被公安局的抓了。
而经过相关人员的举报,以及公安局的进一步查证。
铁木仓背后的势力就是昆家铝矿。
可以说,现在整个昆家铝矿是舆论风暴的中心。
作为公职人员,大家在这个时候,对昆昆家之人都避之不及,尽可能撇清关系。
但作为宣传部部长的罗凯威,却在这个时候带着昆镇我来见贺时年。
这让贺时年觉得罗凯威有些犯了政治上的忌讳。
心里虽然惊讶,但贺时年表面依旧波澜不惊。
和昆镇我握了手之后,贺时年笑道:“要说久仰,也应该是我久仰昆总。”
“听说昆家铝矿是西宁县最大的企业,昆家也是西宁首富,下辖各行各业,当真了不起呀。”
听贺时年如此说,昆镇我显得有些尴尬。
“贺书记谬赞了,我们昆家一直本分守法,合法经营,不过赚了几个打发凡夫俗子的银两。”
“哪能称得起西宁首富的称号?不敢当,不敢当呀!”
“来来来,贺书记上座,请上座。”
昆镇我指着最中央的位置,让贺时年坐下。
贺时年也不客气,坐下之后,昆镇我又连连给贺时年敬烟。
贺时年点燃吸了一口之后,目光看向罗凯威。
“今天罗部长邀请我吃饭,我是没有想到昆总也在。”
“更加没有想到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