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年同志。
“既然你来了,今晚就别想跑,上次喝得不尽兴,今天我们好好干两杯。”
上次指的是东华州55周年州庆的时候。
那次其实也喝了不少酒,也算尽兴了。
两人在沙发上住下后,熊周堡的秘书给贺时年泡了茶。
贺时年主动掏烟丢给熊周堡。
按说贺时年是下级,熊周堡是上级。
来熊周堡的办公室汇报工作,能否抽烟是熊周堡说了算。
但贺时年丝毫没有外来生的感觉。
以他对熊周堡的了解,他也不是那种拘泥于表面形式的领导。
熊周堡也不客气,接过烟点燃。
贺时年说:“能陪熊州长喝酒是我的荣幸,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“不过我也说实话,今天来找熊州长,我是来向你化缘的。”
熊周堡一听,再次哈哈大笑,又仿佛突然想起什么。
起身走向办公室,拿了一张A4纸过来,递给贺时年。
“时年老弟,听说你是大学高材生,你给我看看,这是我刚刚新作的诗。”
“你给我点评点评!”
贺时年接过,上面写了两首打油诗。
看了打油诗的内容,贺时年的脸上面色不变,眼里却微妙起来。
第一首《开不完的会》
鸡叫三遍出了门。
今天又是会成堆。
乡村振兴很重要。
笔记记了好几堆。
第二首《下乡的路上》
山路弯弯像条蛇。
颠得屁股有点麻。
看看庄稼长得好。
老乡给我倒杯茶。
“怎么样?时年老弟看完了吗?我这两首新作怎么样?”
如果换做是一般人,贺时年直接笑了。
但眼前的是常务副州长,政府的二把手。
贺时年想笑,却不能笑出来。
这哪像一个副厅级的干部做出来的诗?
简直就是小学生水平嘛。
甚至还不如现在的某些小学生呢。
但以贺时年的性格,如果腆着脸恬不知耻地去表扬,又不是他的作风。
贺时年笑了笑说:“想不到熊州长粗中带细,细中带柔。”
“你的钢笔字写得真好,我要深刻向你学习。”
熊周堡一听,再次哈哈大笑。
一只手指着贺时年:“你这个时年老弟说话还真有水平。”
“我也觉得我的钢笔字写得很好,都能成书法家了。”
“要是不当州长了,我就去当个书法家……”
贺时年:“……”
“时年老弟,你有所不知呀,我们那个时候哪有什么电脑?什么文件都只能用手写。”
“这久而久之,字写得漂亮也就再正常不过。”
“并且我们当时那个年代,要是你的字写得不漂亮,那连当领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