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隔着衣服,贺时年并未能感受到楚星瑶的身材变化。
但这段时间,楚星瑶已经在开始了身材管理。
当然,这些话她是不可能告诉贺时年的。
坐下后,楚星瑶主动说:“要不要喝一杯?”
贺时年说:“看楚老师高兴,你要想喝,我陪你。”
楚星瑶想了想,又起身拿了两瓶酒过来。
一瓶是已经开封过的红酒。
另外一瓶则是茅台。
是上次白茯苓这个小妮子过来的时候带来的。
上次贺时年喝了半瓶。
“那我喝红酒,你喝白酒。”
贺时年应了一声,主动去拿了杯子。
楚星瑶给贺时年满上,而贺时年又借机给楚星瑶倒了半杯。
贺时年主动举杯:“感谢你,楚老师,今天做饭辛苦了。”
楚星瑶也举杯:“你说辛苦,我不认,你说感谢我,我也不喜。”
“我觉得感谢之类的话,日后你少和我说。”
贺时年哈哈一笑道:“好,楚老师,我听你的。”
两人边喝边吃边聊。
此刻的气氛充满了家的温馨和温暖。
等两人吃得差不多,楚星瑶主动开口。
“西宁县的事,我问了哥哥,他说,西陵省的高速路规划,今年并未涉及西宁。”
“但可以想办法列入明年的规划并立项。”
“你可以准备一下,这件事啊可以争取一下。”
贺时年一听,满脸的诧异。
西宁到文华州的高速路造价超过了100亿。
但从楚星瑶的口中说出来,却如此云淡风轻。
楚星瑶虽然并没有将话说明说透。
但她在背后为贺时年做的,贺时年感受到了。
而接下来贺时年也知道怎么做了。
刚想说谢谢,但话到嘴边,想起了刚才楚星瑶说的,他又咽了回去。
贺时年询问了一句:“这个项目超过了百亿,可以利用关系列入十三五规划的中期调整吗?”
贺时年之所以如此问,是想尽可能地争取上级资金的支持。
比如中央的车购税,还有超长期特别国债、专项债等。
如果这些加起来能够覆盖60%以上的建设成本。
那么修建这条路就完全有了可能性。
在这些成本的基础上,再结合州省一级的配套资金。
外加社会资本的BOT、3P等模式入驻,这条路修建就有了可能性。
但是哪怕如此。
如此大的项目,从前期的设计编制,逐级向州省交通相关部门汇报。
再到中期的省发改委等相关部门审查批复,都需要很长的路走。
长期来说,这样的项目也必须获得国家发改委、交通部的支持。
楚星瑶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