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。
绝对不能透露她和贺时年现在男女朋友的关系。
哪怕楚星瑶不说,楚阳耀也肯定不会满嘴多言。
这件事就目前而言,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要是楚家老爷子知道了这件事,一定会第一时间飞来西陵省。
并且从中干预,施压,甚至搅局都有可能。
因为楚家老爷子的个性,两兄妹都太清楚不过了。
但如果贺时年能在西宁县的位置上做出耀眼的成绩。
在此基础上能更进一步,那么这种阻力也就小了很多。
到时候楚阳耀从中帮忙讲几句话,说不定自己妹妹这件事还可能成。
楚星瑶也是30多岁的人了。
楚阳耀知道,这是她第一次对一个男的动情,并且和他在一起。
相比于楚星瑶自己,楚阳耀似乎更希望她能够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归宿。
只是楚阳耀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服气。
他感觉贺时年这小子虽然只是正处级。
但在政治成熟上,似乎还压他楚阳耀一头。
楚阳耀想想自己以后可是要成为大舅哥的人。
怎么能让妹夫压自己一头呢?
男人在这方面都是会攀比的,楚阳耀哪怕是京圈子女也不例外。
男人至死是少年,体现在很多方面。
茶喝得差不多,贺时年提出告辞。
楚星瑶并未挽留。
将贺时年送到楼下。
“楚老师,你回去吧,明天见!”
楚星瑶嗯了一声:“你也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第二天,贺时年依照自己的工作计划,分别拜访了财政厅厅长章成文。
还有建设厅、发改委、交通厅等相关部门领导。
在贺时年拜访的时候。
关于西宁县的那份报告,已经通过余小舟的手,送到了褚青阳的办公桌上。
褚青阳看了之后,将秘书余小舟喊了进来。
“这份报告你看过没有?”
“已经看过了!”
“你怎么看?”
余小舟显然早有准备。
“西宁县的贫穷超乎了想象,人均收入、教育、医疗、民生、基础设施、交通等,都存在着严重的滞后。”
“此外,西宁县多为丘陵高地,天然欠缺发展农业的基础。”
“工业也因为交通的落后,并没能发展起来。”
“就目前而言,也就只能算西宁县的铝矿还有一定的样子。”
“里面提到的发展地方特色旅游业的想法,我觉得不错。”
“不过,因为交通的原因,西宁县的旅游要搞起来,也还有很多的路要走。”
褚青阳点了点头:“说白了,就是交通的问题,再更进一步就是钱的问题。”
褚青阳微顿之后又道:“对权力格局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