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县委书记,怎么就配那么破的一辆车?”
贺时年笑道:“车子性能良好,能跑就行,在意那么多干嘛?”
姚彩叹了一口气:“我只是觉得有点心酸,要不我找找爸爸,让他想办法把你调去其他地方?”
“西宁县太贫穷、太落后了、我怕你在这里待傻了……”
贺时年还真是怕姚彩张口就来,以她的性格,她还真可能去找她老爹说。
这可不是什么好事!
“别,千万别,安排我来西宁县,是省委的决定。”
“西宁县的落后是暂时的,相信以后会越来越好。”
姚彩微叹了一口气:“我就是有点心疼……”
司机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而坐在副驾的杜京也大气不敢出。
狗粮时刻再次来临。
“我本来就是土根出生,什么样的苦没吃过?不用心疼,我在西宁县待得挺好,也不会变傻的,你放心。”
车子进入城区,贺时年问杜京:“姚彩的房间安排好了吗?”
杜京点头:“安排好了贺书记,安排在县委招待所。”
姚彩却突然说道:“我不想住招待所。”
贺时年说:“县委招待所的条件不算差,再说西宁县也没有星级酒店。”
姚彩摇头,嘟囔着小嘴:“我要住你家!”
贺时年诧异道:“这不方便吧?你一个女孩子家的。”
“有什么不方便的?难不成你家是单间?”
“肯定不可能,你好歹是县委书记,开个破车就算了,住房至少应该有两间卧室才对。”
“还是说,你小贺同志怕我吃了你?”
杜京和司机的嘴角都同时一抽。
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。
两人都选择性耳聋。
贺时年无奈道:“我倒是无所谓,只不过这传出去影响不好。”
“你不知道西宁人……”
贺时年想说西宁人八卦,但他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。
姚彩就打断了:“既然无所谓,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“今晚我就住你家……”
车子最终将姚彩和贺时年送到了贺时年家楼下。
往常的这个时候,杜京都会和贺时年讲几句话才离开。
但今天的杜京恨不得立马离去。
让贺时年没有想到的是,他带着姚彩回到家,见到了丁春兰。
此时的丁春兰正在为贺时年打扫卫生。
很认真、很严谨,几乎一丝不苟。
“贺书记,您回来了……”
丁春兰本来是笑颜绽放的,但见到贺时年身后的姚彩后,笑容顿了顿。
“小贺同志,她是谁?你家里面怎么会有女人?”
贺时年就知道姚彩不但误会了,而且还生起了醋意。
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