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时年又说:“关于蒋翔宇的案件卷宗,公安局那边有,你可以结合起来分析判断。”
“虽然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,但我怀疑蒋翔宇的死和昆家铝矿有关。”
“这个或许可以成为你侦破此案的切入点。”
听到这里,秦刚的眉头皱得更紧,神情明显带有紧张情绪。
“秦刚,你也不必紧张,这西宁县始终是在省委、州委领导下的地方。”
“你我的后面是州委和省委,我们是要打一场硬仗,但我们并不是孤军奋战。”
对于这一点,秦刚也有清醒的认知。
贺时年能够跨州,将他从东华州调来文华州的西宁县。
如果没有省里力量或者州里力量支持,那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。
秦刚连忙说:“贺书记放心,我当了那么多年的公安局局长。”
“也是出生入死,刀口舔血过来的。”
两人的谈话结束,贺时年将秦刚送到门口,并重重地拍了他的肩膀,又和他握了手。
“秦刚,我等着你的好消息,遇到什么困难和阻力要随时和我沟通。”
“如果有些事来办公室不方便,那就直接给我打电话,或者去我家。”
“我家的地址我会让杜京告诉你。”
秦刚刚刚离开,财政局局长包卫民后脚就来了。
包卫民的脸色有些激动,脸上有些潮红。
“贺书记,我来向你汇报工作,方便吗?”
贺时年基本猜到包卫民要汇报什么事情。
“进来吧,卫民同志。”
进入贺时年的办公室,包卫民连忙说:“贺书记,大好事,大好事呀!”
“你去省上要的4500万,已经悉数拨到了西宁县的财政账户。”
“此外,还有另外一笔5000万的款项,也一并拨了下来。”
“我当时还有些懵,这5000万的款是从哪里来的?”
“后面我询问之后,才知道是水利厅的专项资金!”
“并且里面还注明了是用于西宁县的交通改善款项,严禁相关单位挪作他用,或截留,扣留。”
贺时年听后点了点头。
截留和扣留是体制内的常态。
也就是说,正常情况下,没有上面的专门指定或者详细注明。
那么从省上拨下来的钱,到了州市一级后,或多或少都会扣下一部分。
而如果这个项目经费是属于乡镇的。
那么到了县一级,也会被扣留一部分。
这种情况在前些年,也就是十八大以前,是体制内不成文的潜规则。
当然,到了现在也同样存在。
不过这次的专项款显然是注明了这些条款,所以没有人再敢截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