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仕途而奔波。
可是贺时年怎么也想不到,在不久远的将来,他们还会再次相遇。
以一种全新的、不曾想到过的姿态相遇。
因为省委党校还没有开学,贺时年并没有回学校。
还是打车去了西陵省大学,在那里开了一间房。
贺时年给楚星瑶了一条信息。
但很快,楚星瑶的电话打了过来,却不是她的声音。
“是贺叔叔吗?嘻嘻!”
嗯?
听着声音有些耳熟,但贺时年一时间想不起来对方是谁?
“你好,请问你是?”
“贺叔叔,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,怎么连我的声音也想不起来了?”
贺时年恍然大悟,终于想起来对方是谁了。
“白茯苓,你是白茯苓?”
“对呀,贺叔叔,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?”
贺时年呵呵一笑,询问:“你怎么用楚老师的手机给我打电话?”
白茯苓说:“当然是因为我现在和楚老师在一起呀!”
“我刚才一不小心看到你给楚老师发信息,我就将她的手机抢过来打电话了。”
“这一看不要紧,里面的通话记录竟然都是你打的!”
“贺叔叔你老实交代,你和楚老师是不是?”
贺时年眉头皱了起来:“······”
通话记录都是和自己的?
这时,听到电话那头白茯苓咯咯地笑声。
随即是电话被楚星瑶抢走的声音。
“喂!”
这次传来的是楚星瑶的声音。
“楚老师,你今天怎么和白茯苓在一起?”
楚星瑶说:“她明天就要上班了,趁着今天有时间来找我玩。”
贺时年哦了一声,明白了。
今天在焦阳家,焦阳说楚星瑶今天有事。
原以为只是一个托词而已。
此时想来竟然是真的。
这时,电话又被白茯苓抢过去。
“贺叔叔,我和楚老师在宿舍煮火锅,我们还喝酒,你要不要来呀?”
贺时年确实有些心动。
这时,白茯苓似乎开了外音,询问旁边的楚星瑶。
“楚老师,欢迎贺叔叔过来吗?”
楚星瑶顿了顿,道:“那也要看他是否有空!”
白茯苓转身对着手机说:“贺叔叔,我知道你一定有空的对不对?”
“快来吧,你要不来,楚老师就要喝醉了······”
贺时年想了想,孤寂的夜,寒冷的天,也还不到睡觉时间。
自己一个人在酒店里面也确实无聊得紧。
“行,那我过来吧,大概十多分钟到!”
白茯苓嘻嘻一笑道:“好,那待会儿我让楚老师下来接你!”
贺时年想说不用。
但转念一想,如果这样说,岂不是暴露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