钮厅长?”
“要是你不介意,就喊一声钮阿姨吧。”
贺时年笑道:“好的,钮阿姨,需要我帮什么忙?”
钮露连连摆手,没有作为一个厅长的威严。
此刻看来,更像一个勤俭持家的家庭主妇。
“不用不用,你和小阳坐一会,饭菜马上就好了。”
这时,焦阳端了两杯茶过来。
“时年,你先喝口茶,坐着玩一会。”
“谢谢焦老师!”
贺时年放下手中提着的两瓶酒。
钮露说道:“你看你这孩子,来家里就来吧,还带什么东西?”
“我可说好了,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,下不为例。”
贺时年闻言,暗自一动,还有下次?
“你和小阳、焦阳都是同龄人,以后有时间可以经常来家里坐一坐。”
其实贺时年比江小阳还有焦阳都要小上几岁。
不过钮露这样说是将贺时年放在了和焦阳、江小阳同一个层次考虑。
简单的一句话却透露了不同的信息。
焦阳也说道:“我约了楚老师,不过今天不凑巧,她有事不来了。”
接下来贺时年和江小阳坐在沙发上聊天。
江小阳抽出烟递给贺时年。
“能抽吗?”
江小阳就说:“别拘束,就当自己家里一样。”
“一个女婿半个儿,我也算家的主人。”
说完,两人都是一笑。
贺时年见江小阳自己先点上了。
他也就没有客气,点燃了一支。
话说,在省委书记家里吃饭,并且能抽烟。
别说是贺时年这样的正处级小米渣。
就算是正厅级或副部级干部,都是莫大的荣幸和待遇。
但此时的贺时年看来,其实省委书记也是人,省委书记夫人同样如此,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“你岳父呢?”
贺时年没有说焦书记,而是说你的岳父。
也就是说,他的问话并不带有工作性质,而是私下询问。
江小阳说:“他有年后老干部拜访活动。”
“那边安排了晚宴,他不回来了。”
听到省委书记焦作良不回来,贺时年暗松一口气。
一股无形的压力似乎在缓缓减轻。
饭菜上桌,江小阳开了酒,一开就是两瓶。
贺时年目光从几人身上掠过。
江小阳能喝,焦阳也能喝,贺时年是知道的。
至于钮露,哪怕没有见她喝过酒,但酒量也应该不差。
开杯酒,由钮露敲锣。
“小贺,来,大家一起喝一个,新年快乐。”
“我是之前听小阳说,你现在在省委党校培训。”
“我就合计着,你们都是同龄人,也是朋友,寻思着什么时候来家里面吃一顿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