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对赵海洋说。
“我们走吧!”
贺时年话音落下,房门开了。
马景秀果然在里面。
“马老师!”
“贺领导,我……我对不起,我……淋了雨,着了风寒。”
贺时年说:“马老师,我相信你是一个正直的人,眼里容不下沙子。”
“虽然你现在退休了,但我知道你一直关注着教育,关注着孩子们。”
“既然现在事情发生了,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解决问题。”
“还孩子们和老师们一个公道的同时,让孩子们能够尽快上学。”
马景秀一双稍显浑浊的眼睛动了动,眼里带起了泪光。
“贺领导、赵局长,你们请进来坐吧。”
贺时年和赵海洋两人也没有客气,进了屋。
房间的布置有一定的年代感,几乎没有新的家具和电器。
从这点可以看出来,马景秀的生活非常的节俭。
马景秀还是给两人倒了一杯茶,邀请两人在客厅的竹条藤椅上坐下。
“两位领导请喝茶。”
“马老师,不用客气,你请坐下,我们聊一聊。”
马景秀在两人的对面坐下,眼里依旧含着泪,还有莫名的怒火。
贺时年说:“马老师,你不用上火,这件事一定能够可以解决的。”
马景秀叹了一口气:“贺大领导,我不信任别人,但我信任你。”
“可是,可是我也必须为家人和孩子考虑……”
贺时年说:“没有人可以为难你的家人和孩子。”
“这句话我可以代表州委向你保证。”
“今天来这里,我代表的是州委调查组。我只是想知道一些我不曾知道的内幕。”
“还请马老师将你所知道的如实相告。”
马景秀叹了一口气,拍了拍自己的膝盖,一副痛心疾首,追悔莫及的表情。
“原来的向阳小学是一个多好的地址呀。”
“但是被有些商人看上了,最后通过各种手段征了地。”
接下来马景秀从头开始讲述向阳小学的事情。
其实这些事情在此之前,贺时年就已经了解。
不过他还是耐心地听着讲述。
“地征了也就征了,这是政府的行为,我作为党员,作为老校长,也不能说什么,只能支持政府的工作。”
“让我痛心的是,地征了之后,我们学校临时在冰棍厂办公。”
“后面因为你的原因,加快了向阳小学的施工进度。”
“那段时间,我几乎每天都会去新校址看一眼。”
“盼星星盼月亮,终于盼到了新学校建成。”
“我们终于搬进去上课了,我也安心顺利退休了……”
“但是万万觉得没有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