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一样活着吗?”
“与其如此,还不如在牢里待着,起码还有最后一点尊严。”
姚田茂静静听着纳永江讲述。
没有让贺时年离开的意思,贺时年索性也就在旁边听了起来。
纳永江继续说:“我承认,这些年,我收过不少钱,拿过不少礼。”
“但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没有做过。乌百高给我送钱,我给他办过事。”
“但是他儿子乌浩宇做的那些龌龊勾当,我绝对没有参与。”
“我劝过席连正,让他警告乌百高和他的儿子收敛一点。”
“再怎么下去,迟早有一天会爆雷,到时候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“但是席连正这个人太过自负,太狂傲,胆子也太大了。”
姚田茂咬了咬牙齿,冷哼一声。
“你知道席连正的贪腐受贿金额有多少吗?”
“超过了3个亿,3个亿呐?这是多少家庭穷极一生都不可能获得的财富。”
“还有,因为席连正,政法系统目前已经牵扯出将近20个干部。”
“这说明什么?说明东华州政法系统的根已经烂了,变成了他席连正满足自我无限贪欲的一块土壤。”
纳永江说道:“我知道,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。”
“你刚来东华州担任书记的时候,我并不看好你,觉得你这个人太过软弱和迂腐。”
“即使担任了书记,你和赵又君斗法也必输无疑。”
“但是最后我发现我错了,错得离谱。”
“你是个真正的政治高手,大智若愚,也懂得隐忍和借势。”
“从这点而言,你比之当初的方有泰更加可怕和难缠。”
“最终的结果也显而易见,赵又君不是你的对手。”
“当然我也知道,赵又君输给的并不一定是你,而是你背后依靠的势力。”
听到这里,贺时年想起了褚青阳和副省长薛明生的斗法。
贺时年知道,两人的斗法最终会以褚青阳胜利而结尾。
但不知道这种胜利会付出怎样的代价。
最后又以怎样的方式胜出?
纳永江继续往下说。
“席连正倒了,我也倒了,赵又君的两只翅膀被斩断,旧锡帮的根基已被摧毁。”
“至于那些骑墙派、摇摆不定的,都会朝你这边一边倒。”
“未来的东华州,你掌控了绝对的权力,你可以放开手脚施为。”
“至于其他人,比如副书记梁凤伟。”
“这人心机够深,但胸怀太窄,终究成不了大事,不可能是你的对手。”
姚田茂听后,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永江同志,当初我给过你机会的,只是你并没有把握好。”
纳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