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是必然的。
这至少也能告诉褚青阳,不要欺人太甚,我薛明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
要是将我逼急了,我也会反击的。
正想着,车子进入了小区。
最后稳稳停在姚田茂家别墅门前。
贺时年敲响了门。
开门的是保姆阿姨。
这个保姆阿姨对贺时年的态度很好。
或许是因为上次在医院的时候,贺时年对她的宽慰,让她有好感。
贺时年进入书房的时候,姚田茂正在灯下看书。
他看的是《资治通鉴》,第十七篇。
“姚书记!”
姚田茂回身,然后站起身。
“我记得从西平县到东华州至少需要一个半小时吧?”
“你给我打电话到现在才过去了一个小时,你这车速有点快。”
贺时年挤出微笑:“事态从急,我也就顾不了超速了。”
姚田茂也没有责备,主动给贺时年倒了一杯茶,这让贺时年多少有点受宠若惊。
“先喝一杯茶,再慢慢说。”
贺时年也没有客气,抬起茶杯,咕咚咕咚喝了下去。
自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再往姚田茂的水杯里面加了一点水。
接下来贺时年开始汇报今天的工作。
其中包括县委书记沈力主动找他约谈。
也包括县长王品主动上门汇报工作。
再到先前沈力打电话的相关事宜。
姚田茂静静听着,脸色古井无波。
贺时年原以为,当听到沈力的威胁之后,姚田茂会勃然大怒。
但这次贺时年显然猜错了。
姚田茂的脸色平静得犹如一汪池水。
“这件事你怎么看?”
贺时年顿了顿,没有第一时间说话。
姚田茂微叹一口气说道:“你现在应该知道我为什么如此重视此次的联防演习了吧?”
“827案件发生在北靖市,看似距离我们遥远,实则一点都不远。”
贺时年点了点头。
“你来之前,纳永江同志给我打了电话,劝我从大局稳定的角度出发,让督导组撤出西平县。”
说到这里,姚田茂轻哼了一声,眼里终于露出了不悦。
贺时年知道他的这种情绪来源于纳永江。
他问贺时年:“时年,你觉得我现在应该怎么办?”
“或者说,如果你坐在我这个位置,觉得我是进还是退?”
贺时年心脏骤然一跳,目光看向姚田茂。
“你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,这里就只有我们俩,不用避讳。”
贺时年深吸一口气,给姚田茂递了一支烟,然后自己又点上。
“姚书记,我觉得这次不能退,要是退了,州委的威信将全无,也会沦为别人的笑柄。”
“而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