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以后。”
纳永江眉头微皱,敲了敲桌面:“下班时间也得加进去,这是程序性的问题。”
“哪怕没有加进去,按照程序,你也必须向我汇报,你明白了吗?”
贺时年淡淡一笑,果然呀,和当初的欧华盛一模一样。
在县一级,秘书和县委办主任,在州一级,秘书和州委秘书长,两者之间仿佛天生有着矛盾。
不能做到绝对的和睦相处。
贺时年点了点头:“是秘书长,我知道了。”
纳永江又继续道:“念你是第一次,我就不追究了,下次不允许再出现同样的程序性问题。”
贺时年点了点头,纳永江也没有再就这个芝麻绿豆的小事特意为难贺时年。
他之所以拿这件事来说事,主要是给贺时年立规矩,借机敲打贺时年。
让贺时年知道,在州委谁才是秘书长?
在州委办谁才是老大?
贺时年刚刚来的时候,纳永江对他态度热情而温和。
这是纳永江给他的胡萝卜。
而现在纳永江就此事说事,那就是给了他一个当头棒喝。
是一个大棒槌。
胡萝卜加棒槌,这是领导的艺术。
他纳永江会用,贺时年同样也会用,又岂能不明白?
贺时年明白纳永江为什么会这样,这种事也没有必要解释太多。
乖乖认错就好。
因为不管是解释还是顶牛,都没有意义。
纳永江又看了贺时年一眼。
“时年同志,你是秘书出身,你应该明白。”
“在州委,只要是关于姚书记的事,那就没有小事。”
“不管再小的事,对于我们州委办来说,都是大事。”
“以后这样的事,一定要按照程序来,明白了吗?”
贺时年点了点头:“明白了,秘书长。”
纳永江又继续道:“姚书记的工作强度已经非常大,并且年龄也不轻了。”
“白天上班,晚上还要加班,他的身体容易受不了。”
“姚书记要是因为工作的事累垮了,那么我们东华州的天就塌了,以后不能再这样安排。”
贺时年点了点头:“是,秘书长。”
嘴上虽然如此说着,贺时年心里却不这样想。
昨天会见唐孝林是姚田茂主动要求的。
并且安排在下班时间,为的就是避开工作时间,避开有些人。
嘴上虽然答应了纳永江,但是在这件事情上贺时年只会听姚田茂的意见。
如果下次姚田茂还在下班后会见其他人,贺时年自然也不敢拦着。
因为安排与否,根本轮不到他一个秘书做主。
纳永江又问:“昨天唐孝林在姚书记那里待了多长时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