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油亮的。
见到两人下楼,崔红雁堆笑连忙迎了过来。
夏禾招呼两人上车。
让贺时年和崔红雁坐后面。
上车之后,崔红雁双腿并拢,坐得笔直。
此时他的状态和神情相比半年前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仿佛下属在领导面前一样,拘谨而惶恐。
贺时年刚刚上任的那天,崔红雁的态度没有傲慢,也没有为难他。
但也说不上热情。
但今天的崔红雁得知贺时年成为州委副秘书长,兼任州委办副主任之后。
他变得局促和不安起来了。
贺时年看出了崔红雁的窘迫,笑道:“崔馆长,咱们也是做了半年的同事,你是我的领导。”
“咱们呀随意一点,像朋友之间的相处就行,你不用拘谨,更不用拘束。”
崔红雁尴尬地一笑:“是是是,秘书长。”
“我这人不懂规矩,生怕冒犯了你。”
“秘书长,这半年对不起了,我都没有好好关怀过你哪怕一次。”
贺时年哈哈一笑:“崔馆长对我已经很照顾了。”
“半年的时间,你没有给我安排任何的工作。”
“让我看了半年的书,充了半年的电。”
“这半年我过得异常充实,这都是你给予的环境。”
“仅凭这一点呀,我就应该感谢你。”
崔红雁挤出笑容,心里面却暗自懊悔。
早知道贺时年会有今天的飞黄腾达,当初就应该对他好一点。
至少要主动一点,现在人家变成了枝头的凤凰。
再想巴结关系可就晚了。
想到这些,崔红雁很想给自己一巴掌。
要是自己主动一点,说不定自己能够实现事业编转公务员编。
这对于普通人而言,这是难如登天的事。
但对即将成为州委副秘书长的贺时年,也就是一句话的事。
崔红雁有些懊悔,他很想拍膝盖,甚至将它拍碎。
他想的这些贺时年自然不知道,因为吃饭的地点已经到了。
众人下了车,夏禾让司机打开了后备箱。
贺时年瞟了一眼,里面是一整车的烟和酒。
烟有两种,一种是玉溪境界,一种是大重九。
酒也是两种,一种是茅台,一种是五粮液。
贺时年当过常务副县长,知道这里面装的这些都是县府办用来招待用的。
仅仅瞥了一眼,贺时年就知道,这些烟和酒加起来价值不会低于5万元。
司机拿了几条烟,又抱了一箱茅台,跟在了贺时年和夏禾等人的后面上了楼。
贺时年借机小声问道:“今晚都有哪些人?”
“都是政府口的。”
贺时年一听就明白了。
今晚这里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