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没有人送,甚至连一顿欢送宴都没有,这就是官场的现实,人走茶凉。
杨北林走的那天早上,贺时年在县委小院见到了他。
进入五月,天空下起了梅雨。
贺时年连忙下车,打了一把伞,走了过去。
见到贺时年,杨北林是惊讶的,也是不解的。
这几天的思考,杨北林已经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失败。
官场就是这样,无处不在的斗争,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净土。
“时年,你怎么来了?”
贺时年道:“杨书记,我来送送你!”
杨北林一双眼睛定定看着贺时年,一瞬间他的眼圈有些泛红。
最后叹了一口气道:“我是真的没有想到,我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开宁海。”
“更没有想到,离开的这一刻,所有人都对我避之不及,而你却还愿意来送我。”
贺时年笑道:“有些人不来送,可能不纯粹是因为人走茶凉,而是另有顾忌。”
这句话是安慰话了,杨北林自然清楚其中的道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