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来看这一眼,不是为了凑热闹,不是为了摆排场,而是为了看一眼他念了一辈子的东西。
亩产千斤的稻子,长在地里是什么样子。
老朱在田埂上走了很久,从东头走到西头,又从西头走回东头。
每一块田,每一株稻,他都要看一看。
走到最后一片田的时候,他停了下来,转过身,看着洛凡。
“洛凡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开始吧。”
洛凡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,朝田里的学生们挥了挥手。
“开镰!”
随着这一声令下,早已准备好的学生们纷纷弯下腰,挥舞着镰刀,开始收割。
“咔嚓、咔嚓、咔嚓,”
镰刀划过稻秆的声音,清脆而有节奏,像是天地间最动听的乐章。一株株金黄的稻子被割倒,整齐地码在田里,堆成一座座小山。
报社的记者们扛着相机,在田埂上跑来跑去,咔嚓咔嚓地按着快门。
他们要把这一刻记录下来,让全天下的人都能看到。
亩产千斤的稻子,不是传说,不是神话,是实实在在长在地里的庄稼。
广播站的记者也不甘落后,举着话筒,对着那个圆圆的麦克风,声音激昂:“各位听众,各位乡亲,这里是城南司农寺试验田,我是大明广播电台的记者。”
“您现在听到的,是杂交水稻收割现场的实况转播。”
“在我身后,护国公洛凡的学生们正在挥舞镰刀,收割这一季的杂交水稻。”
“据护国公介绍,这片试验田的亩产量,预计在一千斤以上!”
他的声音通过电波,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,传到了千家万户。
茶楼里,正在喝茶的人们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竖起了耳朵。
酒楼里,正在吃饭的人们放下了筷子,目不转睛地盯着墙上的收音机。
学堂里,正在上课的孩子们齐刷刷地转过头,看着讲台上的收音机,眼睛里满是好奇。
“一千斤……”
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喃喃自语,手里的茶杯掉在了地上,摔得粉碎,他浑然不觉。
“老天爷,这是真的吗?”一个中年妇人捂着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广播里说的,还能有假?”
“那咱家的地,以后也能打这么多?”
“能!肯定能!护国公说了,以后要在全国推广!”
收割进行了整整一个上午。
学生们挥汗如雨,镰刀在阳光下闪着光,一茬一茬的稻子在他们身后倒下。
方子文割得最快,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,手起刀落,干净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