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了。
他不需要朱允熥一下子就完全理解,只需要在他心里种下一颗种子,等将来慢慢生根发芽。
“殿下,臣今天讲的这些,您可能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,没关系,咱们慢慢来,每旬日讲一次,一次讲一点,积少成多。”
朱允熥乖巧地点点头,忽然问了一句:“师父,旬日是多久?”
“十天。”洛凡说:“每十天,臣来给殿下上一次课。”
“十天?”朱允熥掰着手指头数了数,小脸又垮了下来:“那要等好久啊。”
“殿下想学,自己也可以看书。”
洛凡把那几本小册子推到朱允熥面前:“这些书,殿下每天看几页,有不认识的字就问旁边的人。等臣下次来,殿下告诉臣都学到了什么,好不好?”
“好!”朱允熥接过小册子,宝贝似的抱在怀里。
一个多时辰的课,不知不觉就过去了。
洛凡起身告辞,朱允熥依依不舍地拉着他的袖子:“师父,您下次什么时候来?”
“殿下放心,十天很快就过去了。”洛凡笑着拍了拍他的头,转身走出了东宫。
洛凡走后,朱允熥坐在书桌前,把那几本小册子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。
虽然他认识的字还不多,但那些花花绿绿的插图,已经足够吸引他了。
“殿下,该用午膳了。”小太监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提醒。
“等会儿。”朱允熥头都没抬,眼睛还盯着书上的插图。
那是一幅太阳系的示意图,中间是一个大大的太阳,周围围着几颗小行星。
图下面写着几行字,朱允熥认不太全,但不妨碍他看得入迷。
“殿下,太上皇那边派人来请,说让殿下去后院一趟。”另一个太监匆匆走进来禀报。
朱允熥抬起头,眼睛一亮,放下小册子就往外跑。
老朱住在皇城后院的一个独立院落里,不大,但清静。
门口种着几棵老槐树,院子里有一方小小的鱼池,池子里养着几条锦鲤,冬天的时候结了冰,开春才化。
朱允熥跑进院子的时候,老朱正坐在廊下晒太阳,身上盖着一张薄毯,手里端着一杯热茶,惬意得很。
“皇爷爷!”朱允熥扑过去,一头扎进老朱怀里。
老朱被他撞得差点岔了气,笑骂道:“你这小子,毛毛躁躁的,像你爹小时候。”
朱允熥抬起头,小脸红扑扑的,眼睛亮晶晶的:“皇爷爷,师父今天给我上课了!”
“哦?上了什么?”老朱放下茶杯,饶有兴趣地问。
“师父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