熥,笑着拱了拱手:“臣也给三皇子拜年。”
朱允熥连忙还礼,奶声奶气地说:“护国公新年好。”
朱标指了指旁边的绣墩,洛凡坐了下来。
太监上了茶,又端上来几碟点心,桂花糕、枣泥酥、芝麻糖,摆了一桌子。
“太上皇和太后?”洛凡问。
“在后院呢,父皇说今天谁都不见,要跟母后好好歇一天。”
朱标端起茶碗抿了一口:“昨晚守岁到半夜,父皇高兴,多喝了几杯,今早起不来。”
洛凡笑了笑。
老朱年纪大了,精力不比从前,但逢年过节那股子高兴劲儿,一点不比年轻人少。
朱标放下茶碗,看了洛凡一眼:“你今天来,不光是为了拜年吧?”
洛凡正色道:“臣就是来拜年的,没别的事。”
朱标笑了笑,没有再追问,转而问起了图书馆的事:“图书馆这几天人还多吗?”
“多,每天都满座。”
洛凡说起这个就来劲了:“三楼科学技术区最热闹,经史子集那边反倒人少些。”
“臣看了几天的数据,借阅最多的书是《天工开物》和《九章算术》,还有臣写的那几本物理化学的入门书,也都借出去了。”
朱标点点头:“老百姓不光想看怎么考科举,更想看怎么过日子。种地、做工、算账,这些才是他们用得上的东西。”
洛凡深以为然。
两人正说着话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朱允炆走了进来,穿着一身淡青色的小袍子,白白净净的,眉眼间带着几分怯意。
“儿臣给父皇拜年。”朱允炆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,又转向洛凡,小声叫了一句:“护国公。”
洛凡起身还礼,笑着应了一声。
朱标看着朱允炆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但很快就隐去了。
洛凡看着这两个皇子,心里头暗暗比较。
朱允炆文静,规矩,一举一动都合乎礼法,但就是少了点精气神,像一棵被养在温室里的幼苗,好看是好看,总让人觉得不够壮实。
朱允熥就不一样了。
活泼,好动,眼睛里全是光,像一匹小马驹,浑身都是劲儿。
虽然也守规矩,但那份规矩不是被压出来的,是从骨子里长出来的。
洛凡在心里默默地把两个皇子过了一遍,隐隐约约觉得朱标今天叫他来,不只是吃顿饭那么简单。
果然,午膳摆上来之后,朱标一边吃一边跟洛凡闲聊,聊着聊着,话锋忽然一转。
“洛凡,朕问你一件事。”
洛凡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