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正道。
“殿下!”
洛凡忽然想起一件事:“臣前几日收到一份来自山东的报道,说是有个村子今年红薯大丰收,村里一个老农家里收了上万斤红薯,老农高兴得不行,专门让人写了一封信,说要感谢皇上。信写得虽然粗陋,但心意很真。”
朱标听了,沉默了片刻,然后轻声说:“上万斤红薯……若是在十年前,一个普通农户家里能有这么多粮食,那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。”
“是啊。”
洛凡感慨道:“老朱……太上皇当年起义的时候,不就是因为没饭吃吗?现在好了,百姓不但有饭吃,还能吃得饱,吃得好。这变化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但实实在在。”
“朕有时候也在想,”朱标站起身来,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的天空:“父皇当年打下这天下,最大的心愿是什么?不就是让百姓能吃上饭吗?现在,这个心愿算是初步达成了。”
“所以殿下这个皇帝当得好。”洛凡也站起来,走到朱标身边:“百姓不认别的,就认这个,谁能让他们吃饱饭穿暖衣,谁就是好皇帝。殿下做到了,百姓心里都记着呢。”
朱标摇摇头:“朕不过是顺着父皇铺好的路往前走罢了。真正做事的,是你们这些臣子。没有你搞的那些红薯、玉米,没有钢铁厂、火车、新式农具,光靠减粮税,也变不出粮食来。”
“臣不过是出了点主意,真正干活的还是底下的工匠和百姓。”洛凡笑道:“殿下这是要把功劳都往外推啊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气氛轻松了不少。
沉默了一会儿,朱标忽然问道:“对了,父皇和母后最近到哪里了?你那边有没有收到消息?”
提到老朱和马太后,洛凡脸上露出笑意:“有。前天收到消息,太上皇和太后的车队已经到了杭州。他们在西湖边上的行宫住了三天,说是要好好逛逛西湖。太上皇还给臣打了个电话,说杭州的绸缎好,要给几位夫人带些回来。”
“父皇啊……”朱标摇头笑了笑,笑容里带着温情:“以前在宫里的时候,天天忙得脚不沾地,哪有心思游山玩水。现在退下来了,倒是有时间了。”
“太上皇辛苦了一辈子,也该享享清福了。”
洛凡说:“而且殿下您想,太上皇在位的时候,天下还不算太平,到处都有仗打。现在呢?北方草原被燕王镇住了,西域那边秦王也在推进,海上有晋王盯着,国内百姓安居乐业。太上皇心里踏实了,自然就能放心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