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多少?”
老汉伸出四根手指,得意洋洋:“四千文!一个月四千文!”
老朱挑了挑眉,四千文,折合银子四两。
对于一个农家子弟来说,这收入可不算低了。
“这还不算完呢。”
老汉指着灶房方向:“我这儿媳妇,也是个能干的,前阵子家里攒了点钱,买了台缝纫机,她就在家里接活做,给人缝衣裳、做被面,一个月也能挣个千把文。”
“这缝纫机可真是个好东西,以前做一件衣裳得缝好几天,现在踩几下就完事了,又快又好。”
老朱点点头,缝纫机他是知道的,洛凡那小子搞出来的,在大明卖得火热。
“我们老两口呢,身体还算硬朗,帮着干点农活,伺候伺候庄稼。”
老汉说着,眼睛亮了起来:“今年可是个大丰收年啊!玉米、土豆、红薯,都收得多。”
“特别是红薯,一亩收了六七千斤,堆在家里跟小山似的。”
“粮税呢?”老朱问。
“减了!”
老汉一拍大腿,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:“朝廷今年减了两成粮税!您想想,产量涨了,税减了,留在手里的粮食得多了多少?我们家的粮仓都装不下了,前两天刚让人来砌了个新的。”
老朱心里暗暗点头,标儿这事儿办得确实漂亮。
“那你们家这些粮食,都怎么处理了?”老朱又抓起一个饼子。
“吃呗!”
老汉笑道:“红薯能煮着吃、烤着吃、晒成干吃,还能喂猪。我家今年养了三头猪,年底杀了,自己留一半,卖一半,又是一笔进项。”
“玉米磨成面,做饼子、蒸窝头,比以前的粗粮好吃多了。”
“土豆更不用说,炖肉、炒丝、煮汤,怎么吃都香。”
老朱听得直咽口水,又咬了一大口饼子。
“还有呢。
”老汉的婆娘插嘴道:“我家那孙子和孙女,都被送到村里的学堂念书去了。学堂不收钱,还管一顿午饭。两个孩子现在都能认几百个字了,回来还教我们老两口,说‘爷爷,这个字念什么什么’,可逗了。”
老朱的心里,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拨了一下,酥酥的,麻麻的,痒痒的。
他放下饼子,认真地问道:“老哥,您觉得现在的朝廷咋样?”
老汉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:“这还用问吗?好哇!好得很!”
“好在哪儿?”老朱追问。
老汉掰着手指头数开了:“第一,减粮税,让咱们老百姓手里有余粮。”
“第二,推红薯玉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