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。
可现在,坐在皇位上的是朱标,不是朱允炆。
朱标是朱棣的大哥,从小一起长大,感情深厚。
朱棣对大哥忠心耿耿,绝不可能造反。这一点,洛凡比谁都清楚。
那老朱为什么还要削藩?
他脑子里乱糟糟的,各种念头涌上来。
毛骧还在说什么,他已经听不清了。
……
摩托车在皇宫里横冲直撞,穿过一道又一道宫门,轮子碾过青石板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沿途的侍卫、太监、宫女纷纷闪避,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辆冒烟的怪物载着两个人飞驰而过。
最后,摩托车在一处广场边停下。
洛凡跳下车,抬眼一看,嘴角就抽了起来。
广场很大,铺着平整的青砖,四周是红墙金瓦的宫殿。
平时这里应该是禁军操练的地方,此刻却变成了另一个战场。
一个穿着明黄常服的人正在跑。
那是朱标。
他跑得飞快,袍子都飘起来了,头发也散了,一点皇帝的样子都没有。
他绕着广场跑圈,脚步飞快,时不时回头看一眼。
后面,一个穿着深色棉袍的老头举着一根竹棍,正追着他打。
那是老朱。
竹棍呼呼生风,每次落下都带着响,但就是打不着人。
老朱追得上气不接下气,但手里的竹棍一刻不停,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
周围,侍卫、宫女、太监,跪了一地,一个个低着头,跟鹌鹑似的。
别说上去劝架,连看都不敢看一眼。有人偷偷抬头瞟一眼,立马又低下,生怕被注意到。
洛凡站在那儿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毛骧在旁边喘着气,低声道:“你看,就这样。从早上吵到现在,太上皇非要削藩,皇上说不能削,说着说着就动手了。谁也劝不住,太后劝了也没用,我就赶紧去找你了。”
洛凡点点头,慢慢往前走。
刚走几步,就听见老朱的骂声。
“你个逆子!给咱站住!”
朱标头也不回,一边跑一边喊:“父皇!您消消气!削藩的事,你听我好好解释啊!”
“我不听我不听!”
“你那几个弟弟的藩王都是我封的,好哇,现在你是皇帝了是吧?建文元年,你第一天就想着削藩呢?这不是打你爹我的脸吗?”
“你,你别跑,给咱站住!”
……
老朱拿着竹子在后面追,嘴里一口一个“你爹我”的自称。
显然,这局面被他定性成了父亲打儿子了!
而不是太上皇打皇帝!
洛凡站在一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