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全面铺开。”
“其二,广播电台。年后可以做一批收音机出来,试试水了!”
“其三,发电厂。京城两座已建成投产,可满足皇宫及超过半数百姓用电。明年计划在苏州、杭州各建一座,逐步向全国推广。”
朱标听完,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这三件事,都是利国利民的大事。护国公辛苦了。”
洛凡躬身:“臣分内之事。”
……
朝会散了。
官员们鱼贯而出。
洛凡走在最后,慢慢往外走。
朱标从后殿出来,叫住了他。
“洛凡。”
洛凡停下脚步。
朱标走到他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这一年,辛苦你了。电话、广播、发电厂,哪一样都不容易。朕心里有数。”
洛凡笑了笑:“陛下言重了。”
朱标摇摇头,没再多说,只是道:“过年了,好好歇几天。过了年,还有得忙。”
洛凡点头:“臣明白。”
……
走出奉天殿,天已经大亮了。
阳光洒在宫道上,给青石板镀上一层金色。
洛凡慢慢走着,出了宫门,上了马车。
他没有直接回府,让车夫绕了个弯,从城南那条热闹的街巷穿过去。
年关将至,街上热闹得很。
卖年画的摊子前挤满了人,红红绿绿的画儿挂了一排。
卖糖人的老汉手很巧,一吹一捏,就是个活灵活现的动物。
卖对联的秀才摆着桌子,现写现卖,字写得端正大方。
卖吃食的摊子最多。
热气腾腾的包子铺,刚出笼的包子冒着白气,香喷喷的。
卖馄饨的挑子,锅里咕嘟咕嘟地响,葱花漂在汤上,绿莹莹的。
卖烤红薯的炉子,红薯烤得流油,甜香扑鼻。
每一个摊子下面,都搁着一个蜂窝煤炉子。
蓝幽幽的火苗舔着锅底,不旺,但稳。
风再大也吹不灭,比柴火强多了。
洛凡让车夫停了一会儿,掀开车帘,往外看。
成衣铺的门口,挂着各式各样的衣裳。
有棉袄,有羽绒服,有羊毛衫。
一个妇人正领着孩子挑衣裳,手里拿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,在孩子身上比划着。
孩子仰着脸,眼里满是期待。
旁边,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推着自行车过去,车后座绑着一捆年货。眼镜片在阳光下闪着光,镜腿上的细链子一晃一晃的。
更远处,一辆铁马摩托车“突突突”地驶过,骑车的是个年轻人,后座坐着一个姑娘,搂着他的腰,脸红红的。
洛凡看着这些,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