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就行。这次不行,这次得我亲自盯着。”
老李头愣了愣:“这么难?”
“难。”洛凡道,“比发电机难十倍。”
老李头的表情严肃起来。
他跟了洛凡这么多年,知道这位大人从不虚言。他说难十倍,那就是真的难十倍。
“大人放心。”他道,“您说怎么干,咱们就怎么干。”
洛凡点点头,从怀里掏出第一张图纸,摊开在桌上。
“先做这个——火花隙。”
图纸上画着一个简单的装置:两个黄铜小球,相距极近,固定在绝缘底座上,旁边连着高压线圈和电容。
老李头看了半天,问:“这个……多近?”
洛凡想了想,用手指比划了一下:“大概是……一根头发丝的三分之一。”
老李头愣住了。
一根头发丝的三分之一?
那得多细?
他干了一辈子铁匠,什么精细活没干过?可这种要求,他还是头一回见。
“大人,这……”他挠挠头,“这能行吗?”
洛凡拍拍他的肩膀:“行不行,试了才知道。先做,做出来我调。”
老李头点点头,招呼几个徒弟过来,开始研究图纸。
洛凡站在一旁,看着他们忙碌。
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接下来,还有振荡器、调制器、放大器、检波器、调谐电路……一样一样,都得他亲自盯着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那点疲惫,走到工作台前,开始指点。
“这个线圈,绕三十圈,不能多不能少。”
“这个电容,用云母片做,厚度要均匀。”
“这个电阻,阻值要精确到……”
日子一天一天过去。
洛凡几乎每天都泡在钢铁厂里,从早待到晚。
有时候天黑了才回府,有时候干脆就住在厂里。
老李头他们也跟着没日没夜地干。
火花隙做了十几个版本,终于有一个能稳定打出火花。
检波器试了几十种矿石,终于找到一种合适的。
振荡器的频率总是不稳,调了又调,换了又换。
调制器接上声音,出来的信号乱七八糟。
功率放大器一通电就烧管子……
每一个问题,都需要洛凡亲自判断。
哪个方向错了,往哪个方向调。哪个元件不行,换哪个型号。哪一步做对了,继续往下走。
他就像一艘船的船长,站在船头,一尺一尺地指引着航向。
而老李头他们,就是那些卖力的水手,按照他的指引,一桨一桨地划船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朝堂上,有些人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