移,更容易管理。”
“好!”朱标拍案:“诸位所言,皆为国策,待回京后,孤会一一奏明父皇,尽快施行。”
会议结束,众将退去。
朱标独自坐在帐中,看着桌上的地图。
两个月前,他还是个对战争一知半解的储君。
现在,他已经能看懂这张地图上的每一个符号,能说出每一处地形的优劣。
“殿下。”洛凡端着一碗热汤进来:“喝点吧,暖暖身子。”
朱标接过,喝了一口:“洛凡,你说……这场仗,咱们赢得是不是太容易了?”
“容易不好吗?”洛凡笑道。
“不是不好。”朱标摇头:“只是……有些……不真实。史书上那些名将,卫青、霍去病、李靖,他们打草原,哪一次不是血战?咱们呢?就像……就像大人打孩子。”
“殿下,时代变了。”
洛凡认真道:“卫青霍去病那个时代,汉军和匈奴的武器差距不大,胜负靠的是谋略和勇气。”
“现在呢?咱们有火枪,有火炮,有热气球,有火车。”
“这不是谋略的胜利,是技术的胜利。”
“技术……”朱标若有所思。
“对,技术!”
洛凡道:“殿下,这两个月您学到的,不只是怎么打仗。”
“您应该看到,未来战争的模样,不再是谁的骑兵更多,谁的弓箭更准,而是谁的火器更利,谁的补给更快,谁的视野更广。”
朱标沉默良久,终于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这场仗,打的不只是瓦剌,打的是旧时代。”
“正是。”洛凡躬身:“殿下能明白这一点,这两个月的苦,就没白吃。”
第二天,捷报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送往南京。
同时,朱标下令:大军分批撤回长城以内,只留三万精锐驻守新设的“漠南卫”。归期定在五月初,正好赶在雨季之前。
……
同一时间,地球的另一端。
蓝春站在船头,望着眼前这片陌生的海岸线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“这就是……美洲?”他喃喃道。
“按洛先生给的海图,应该是了。”
李茂站在他身边,手里拿着罗盘和六分仪:“咱们从夏威夷往东,航行了二十七天。这里的经纬度,和洛先生标注的‘西海岸’基本吻合。”
眼前的大陆,苍茫而原始。
海岸线上是连绵的森林,树木高得吓人,有些怕是十几丈高。
远处有山脉起伏,山顶还有积雪。海鸟成群飞过,发出怪异的叫声。
“日月号”在近海下锚,放下小艇。
蓝春、李茂带着五十名精锐水手登陆。
踏上沙滩的那一刻,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