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都带着几分不同于往日的凝重。
今天是轧钢厂上半年工级考核的日子，对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人来说，这一天关系到接下来半年的工资和面子。
三人沿着南锣鼓巷的胡同并肩走着。
晨光斜斜地照在青砖墙上，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
走了一段路之后，刘海中侧头看了易中海一眼。
他开口问道：“老易，听说你这次要报考八级工？”
易中海点了点头，没有否认，只是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，像是在盘算着什么。
刘海中又问了一句：“八级工可不好考啊，你有把握？”
易中海沉默了一下，才开口：“把握谈不上，但总得试试。
在七级工上待了两年了，也该往上走一步了。”
他这话说得平淡，可语气里却透着一种志在必得的意思。
他又反问道：“你呢？听说你报了七级工？”
刘海中一听他提起这事，脸上顿时露出几分得意，挺了挺腰板。
“那是！就我这手艺，如果不是每年只有两次考核机会，我早就该是七级锻工了！”
他这话说得底气十足，仿佛这次的七级工已经是囊中之物了。
易中海只是笑了笑，没有再接话。
但他心里清楚，刘海中的技术虽然不错，但要想考上七级工，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。
这其中的门槛和考核标准，远不是刘海中想象的那样轻松就能跨过去的。
走在后面的贾东旭默默听着两人的对话，心里头一阵阵发紧。
他这次也报了四级工，可这半个月以来。
易中海一直以自己也要备考八级工为由，没怎么教他四级工的技术。
每次他去找师傅请教，易中海要么说在看书，要么说改天再说。
他心里虽然有些着急，可又不好多说什么，毕竟师傅也有自己的事要忙。
他沉默的跟在两人身后，目光落在前面的路面上，脑子里却转着自己的念头。
这次四级工的考试，他到底能不能过？
如果没有师傅的指点，光凭他自己琢磨，他心里实在没有底。
晨光渐渐明亮起来，三人的影子在青砖路上不断变化着形状，轧钢厂的大门已经隐隐可见了。
轧钢厂的大门外，今天比往常热闹了许多。
厂门口挂着一条红底白字的横幅，上头写着“上半年工级考核”几个大字，风一吹就呼啦啦的响。
来参加考核的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门口。
大家有的低头翻着小本子，有的凑在一起低声讨论着什么。
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