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“你放心,我这几天可没闲着,琢磨出了好几招厉害的套路。”
他说着,架起当头炮,气势很足的落了一子,“来,先让你看看我的厉害。”
易中海不急不慢地跳了个马,稳扎稳打的应了一手。
两人一来一往,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清脆而利落,在午后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树上的蝉鸣此起彼伏,偶尔有一阵风吹过来。
把头顶的槐树叶吹得沙沙作响,洒下一片碎金似的光影,落在棋盘上又很快移开。
三大妈在屋里头听见外头棋子落盘的声响,透过窗户往外看了一眼。
见两人下得正投入,便也没出去打扰,转身继续忙自己的活计去了。
下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,易中海落下一子,稳稳的吃了刘海中的一匹马。
他笑呵呵的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茶。
“老刘,你这棋风还是老毛病,太急躁了,几步棋就把自己的路给堵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