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在旁边洗完了衣裳,端着盆站起来,看了何雨水一眼。
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没有开口,端着盆转身回了自家屋里。
何雨水也没抬头,继续低着头搓手里的衣服。
水花溅在青砖地上,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,在阳光下慢慢变淡。
何雨水手里的动作不紧不慢,把最后一件衣裳搓洗干净。
拧干了水,抖开看了看,确认没有留下肥皂沫子,才放进盆里。
她端着盆站起身,甩了甩手上的水,看了一眼秦淮茹家的方向。
那边屋门已经关上了,院子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屋檐上的麻雀还在叽叽喳喳的叫着。
她端着盆回了自家屋里,没有把衣服晾到院子的铁丝上。
而是在屋里车了,一根绳子,把洗好的衣裳一件一件的搭上去。
又用手抚平了褶皱,免得干了以后皱巴巴的不好穿。
她这么做主要是因为一会儿她就要回学校了。
衣服晾在屋里,也不用麻烦别人帮忙收,等下次放假回来自己收就行了。
晾完最后一件衣裳,她退后两步看了看,衣裳整整齐齐地搭在绳子上,滴着水,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。
她满意的点了点头,转身走到桌边,把那个装衣服的布兜拿起来,又检查了一遍里面的东西。
换洗的衣裳、一些粮食,还有何大清那封信,她也一并装了进去。
她站在屋里环顾了一圈,目光在傻柱那间虚掩的里屋门上停了一下。
她的脚步动了动,像是想进去再说几句话,但最终还是收回了目光。
该说的刚才都说了,再说下去,她怕自己绷不住情绪,反倒让哥哥担心。
深吸了一口气,背好布兜,她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院子里阳光正好,蝉鸣声此起彼伏,中院里静悄悄的。
她快步穿过前院,跟正在门口的三大妈打了声招呼,便跨过院门,走出了九十五号院。
胡同里有几个小孩在追着一只花猫跑,笑声清脆,在巷子里回荡着。
何雨水看着他们跑远,低头拢了拢肩上的布兜带子,加快脚步朝学校的方向走去。
随着何雨水的离开,四合院里又逐渐安静了下来。
只有树上的蝉鸣和屋檐下麻雀的啁啾声交织在一起,衬得午后更加漫长。
一大妈站在自家门口,手里端着个空搪瓷缸子。
她的目光越过院子,落在何雨水消失的方向,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。
她转身进了屋,把搪瓷缸子放在桌上,看向正坐在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