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术士24小时监控整个龙国的内景,把一切罪恶的苗头,掐死在萌芽状态。”
诸葛青那张总是挂着微笑的脸,彻底僵住了。
他虽然猜到会有大事,但没想到这事大到了这种地步。
监控全国?
这是把术士当成人形雷达在用!
这是要彻底打破术士界几千年来“顺应天道、趋吉避凶”的规矩,强行把天道变成国家机器的一部分!
“老王,你在开玩笑吧?”诸葛青扯了扯嘴角,笑得比哭还难看,“这活儿是人干的?这违背祖宗规矩啊……”
“规矩?”
王也抬头,看着诸葛青,眼神中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。
“现在的规矩,只有一个,那就是莫董的规矩。”
“而且,这不是邀请。”
王也点了点那份文件,语气变得有些森冷。
“这是征召。”
“诸葛青,从今天开始,咱俩就是同事了。”
诸葛青看着王也那双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眼睛,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。
拒绝莫焱的下场,没人比他们这些世家子弟更清楚。
那是会死人的。
……
浙江,兰溪,诸葛八卦村。
这里依山傍水,按照九宫八卦布局,白墙黑瓦在夕阳下泛着岁月的沉光。
村口的老人们摇着蒲扇下棋,孩童在青石板路上追逐打闹,一派祥和安宁的景象。
然而,当诸葛青带着王也踏入村子的那一刻,这股安宁就像是一张薄纸,随时都会被捅破。
宗族祠堂内,气氛凝重得像是要滴出水来。
主位上,诸葛青的父亲,现任诸葛家主诸葛栱,正端着茶盏,但那茶盖磕碰茶碗的声音,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两旁坐满了家族的长辈,一个个面沉似水,眼神不善地盯着站在堂下的王也。
在他们看来,王也是个晚辈,更是个外人。
如今这个外人,竟然拿着一张所谓的“调令”,要抽空诸葛家年轻一代的精锐,去给那个杀人如麻的“朝廷鹰犬”当监视器?
这是对武侯世家尊严的践踏!
“王道长。”
诸葛栱放下茶盏,语气虽然还算客气,但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硬。
“你也是修行之人,应该知道,术士最忌讳的就是过多干涉因果。”
“让我们诸葛家的子弟去监控天下,这因果太大,我诸葛家……背不起啊。”
“而且,这乃是族中大事,祖宗规矩不可废,即便是我这个族长,也需要开族会,问过列祖列宗,才能定夺。”
“这一来二去,恐怕需要些时日。”
这就是世家大族最擅长的“拖”字诀。
既然不敢明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