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金钱,也几乎没有给过穆砚礼任何的陪伴,到底是为什么有自信心说出这种话的?
穆砚礼当他是空气,只是淡淡的撇下一句:“婚约的事情我不会同意的,你们不用多费心思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拉着殷从稚就往外走,一点停顿的时间都没有,像是早就想要走了一样。
“生而不养的人,没有资格说这些。”
殷从稚在走出那扇门之前,特地回过头,看着穆父的眼睛,一字一顿道:“你尤其是。”
两人走出这间房,身后只留下了心思各异的三个人,和重新回归平静的房间。
三人本就是因为穆砚礼的缘故,所以才特地的聚在这里的,现在当事人不在,他们当然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了。
反正饭菜都还没有点,即便是走了也没事。
安意如率先笑着站起身:“伯父伯母,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,就先走了,你们慢慢吃。”
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,脸上还带着些许委屈的意味,让穆父和穆母顿时都说不出拒绝的话来。
更别说两人现在也没有吃饭的心情了,也只好点头同意。
“这次的事情是砚礼做的不好。”穆母叹了口气:“我到时候会好好说说他的,等有时间,再约你们吃一次饭啊。”
她说着顿了顿,补充一句:“等那个什么殷从稚跟砚礼分了的时候。”
这话一出,安意如的脸上顿时扬起了笑,只是这笑意并不达眼底。
她礼貌道:“好的伯母,那等到时候再跟我约时间吧,我现在确实有点事,先走了。”
话音刚落,她便头也不回的直接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