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出的东西。如果陈永仁的旧部下还在维持这个网络的运转,那元朗货场这批货只是他们操作的一部分,还有其他节点分布在港岛不同的位置。
下班之后周星星开车去了油麻地一趟。阮梅的裁缝店已经打烊了,但店面那盏小灯还亮着,她正在里面做最后的整理。看到周星星的车停在街边,她放下手里的东西从店里走出来,裹着一件厚实的围巾站在店门口的光圈里。
今天不忙啊?她问。
刚下班,路过。周星星在门口停下来,那批小孩衣服做得怎么样了?
已经做好了,明天就能交给客人。阮梅说到这里露出一个笑意,眉眼之间有一种做成了一件事的轻快感,客人说要给孙女做一件过年的新衣服,用了红色的布料,很喜庆。
周星星看着她站在门口灯光下说话时微微仰起的脸,初冬的夜风把她围巾边缘的流苏吹得轻轻晃动。你做这件衣服的时候,心里有没有觉得高兴?他问。
阮梅愣了一下,然后歪头想了想,点了点头:有的。做的时候想着对方穿上会是什么样子,做完了就觉得挺安心的。
周星星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。两人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儿,阮梅说外面冷你早点回去吧,他应了一声然后转身走向停车的方向。走到车边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——她正弯腰把门口那盏小灯的开关关掉,然后慢慢卷下店门的铁皮门,身影在逐渐暗下来的街灯光晕里成了一个清晰的轮廓。
周日周星星待在家里没有出门。上午他把高岗案的全部材料重新梳理了一遍归档,从码头行动到元朗收网,加上物证中心和经侦部门的反馈,形成了一个相对完整的卷宗框架。虽然里面还有一些未确认的细节,但主干已经清楚了。
下午阿丽在客厅里看电视,他坐在旁边翻了一会儿书。中途手机亮了一下,是胡晓慧发来的消息——她上周已经结束了新加坡的训练回国了,说这边冷死了,回来又得适应温差。配了一张她穿着羽绒服站在航站楼外的照片,背景里的天空灰蒙蒙的,看起来确实比港岛冷不少。周星星给她回了一条那先休整几天,然后放下手机继续看书。
傍晚的时候他站在阳台上看了片刻远处的海面。冬日的黄昏光线偏冷,云层在接近海面的地方堆叠成一层深灰色的长带,只有缝隙处透出一线暗金色的余晖。他在阳台上站了大约十分钟,直到天色完全暗下去才转身回屋。
周一上午周星星到了警署之后先确认了高岗的口供补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