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变得不那么可怕了。
我们几乎没有遇到太大阻碍，很快就从裂缝中钻了出来，重新悬浮在神陨之心的外面。
回头看去，那颗暗红色的球体依然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，谁也不知道，它的最深处，一个时代的悲剧与一位仙帝的不甘，已经被一个刚刚踏入仙王境不久的年轻人继承了过去。
“走吧。”李长夜说，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我点了点头，最后看了神陨之心一眼，然后转身，跟着李长夜，向着来时的那片破碎星域飞去。
就在我们快要飞出神陨之地边缘的时候，我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强烈的被窥视感。
我猛地回头，目光穿透重重虚空，看向神陨之心的方向。
在那里，不知道什么时候，出现了一道模糊的黑影。
身影站在神陨之心顶端，周身笼罩在混沌般的雾气中，看不清面容，只有一双猩红色的眼眸，隔着无尽遥远的距离，与我遥遥对视。
他的目光冰冷、幽深，带着一种仿佛来自亘古的审视。
我心中一凛，刚要开口告诉李长夜，但一眨眼，那道黑影已经消失不见，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“怎么了？”李长夜察觉到我的异样。
“我好像看到了一个人……”我喃喃道，“站在神陨之心上面，盯着我们。”
李长夜神色一凝：“什么样的人？”
“看不清楚，只有一双猩红色的眼睛，特别冷。”
李长夜的眉头紧锁起来，沉默片刻后说道：“有可能是当年那位仙帝的怨念残留，也或许是一直潜伏在神陨之地中的某个存在。总之，这个地方比你想象的更加复杂。以后有机会再来探查，现在先离开。”
我应了一声，但心中却始终萦绕着那双猩红色的眼睛，那种被凝视的感觉挥之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