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。”

“这是一个循环。但这个循环里少了一个环节。禁区吞噬了那么多寿元,把寿元灌注到那些墓碑里,墓碑里的至尊,到底有没有一个真正复活过?”

他顿了一下,声音压得极低,低到只有我能听见。

“如果从来没有,那些寿元,最后去了哪里?”

我心头猛地一跳,一个极其可怕的猜测涌了上来。

但还没等我说出口,悬崖的上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。

这个声音不高,甚至可以说很温和,温和得像一个老人在火炉旁讲故事。

但当它响起的刹那,我背上十个宇宙同时发出一声哀鸣,灵儿的药炉虚影在我眼前一闪,然后轰然碎裂。

“好问题。”

我和李长夜同时抬头。

在悬崖的顶端,在壁画的最上方那个代表“闭环”的圆中央,不知何时坐了一个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