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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谁?”一个浑身是血的古老天尊颤声问道。
“提灯……背负宇宙……”另一个活了无数纪元的老妪忽然想起了什么,瞳孔骤缩,“是那个传闻中的……烛照仙尊?他不是只有三千多岁吗?!”
“三千多岁?”太昊苍尊的师弟苦笑一声,眼里满是敬畏,“三千多岁,一击劈开了连我们都束手无策的始源之虚。这等实力,这等气魄……从今日起,九天十地,当以烛照为尊!”
这一刻,“烛照仙尊”这四个字,伴随着那道横击九天的灭世之光,深深地烙印在了诸天万界所有残存强者的灵魂深处。
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握着灯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刚才那一击,抽空了我近乎三成的本源。
但我没有停下。
“滚回去!”
我向前一步,再次举起灯,灭世的白光在灯芯疯狂凝聚,化作漫天光雨,朝着黑暗的潮水覆盖而去。
黑暗在惨叫,在退缩。它们没有感情,但它们有对“被抹除”的本能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