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株紫色植物。
灵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桌上摆了一碗热粥和几碟小菜,粥是黄澄澄的小米粥,菜是腌萝卜、炒青菜和一碟切得薄薄的酱牛肉。
我轻手轻脚地从榻上爬起来,尽量不惊动青萝。
但她还是醒了,揉着眼睛抬起头,看到我坐在桌边喝粥,愣了一下,然后咧嘴笑了。
她的笑容傻乎乎的,和她平时在苗圃里看到一株新品种植物发芽时的表情一模一样。
“好吃吗?”她凑过来,下巴搁在桌面上,眼巴巴地看着我。
“好吃。”我夹了一片酱牛肉塞进她嘴里,“你做的?”
“粥是我熬的,菜是灵儿姐做的,牛肉是老张头送来的,他说你爱吃。”
“老张头?”
“薄饼摊的老张头,他听说你回来了,一大早就扛了半扇牛过来。说是在城外养的灵牛,肉嫩。”
我看着碟子里切得整整齐齐的酱牛肉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