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胸口,力道不大,却砸得我心里一阵阵发酸。
“四十五年!四十五年!”她一边砸一边喊着:“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等!我怕你死了!我怕你被那些怪物吃了!我怕你再也不回来了!你能不能不要把天底下的担子都往你自己身上扛?你能不能也让我们帮你分担一点?”
她的哭声越来越大,吵得院子里的葡萄藤都在簌簌发抖。那些她培育的稀奇古怪的植物在夜色中发出各色微光,像是也在陪着她哭。
我抬起手,将她脸上那道灰色的泪痕擦去。“我回来了。”
“下次带上我。”
她抓住我的手腕,指甲掐进我的肉里:“我不是你养在温室里的花。我培育的东西你也看到了,那些植物能吸食虚无之裔的雾气,能把它们变成肥料。我能帮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