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的银色阵纹,像一张细密的网覆盖了我的全身。
“别动,我在测你的伤势。”
她闭着眼,眉头越皱越紧。阵纹在我身上游走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,她才收回手,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打了一拳。
“十个宇宙的运转都降到了最低谷。体内那盏灯的火苗都快熄了。背上九个宇宙里的生灵虽然还在,但他们的力量也被你抽得七七八八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后怕,“你是怎么撑着走回来的?”
“想着你在等我。”
她愣了一下,然后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,力道不轻不重,刚好让我龇牙咧嘴。“就会说好听的。你要是真想着我,就该在力竭之前往回撤,而不是打到灯都快灭了才回来。”
“撤不了。”我摇摇头说道:“那只巢母太大了,十八万光年的外壳,几十层法则叠加。我要是撤了,它就会继续往前推进,下一个被吞噬的就是圣城所在的主宇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