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颤抖的手上。
然后,她眼眶红了,眼泪在打转,嘴里却咬着牙骂道:“让你走的时候多穿件软甲,你偏不听!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,衣服破成这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圣城出了个要饭的仙尊!你是去打架的还是去捡破烂的?”
她一边骂,一边伸出手,颤抖着解开我身上那件已经被巢母的酸液腐蚀得硬邦邦的破袍子。她的手指碰到我冰凉的皮肤时,我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发抖。
“还有这血……怎么洗得掉?你是不是又不要命了?你背着十个宇宙,你就不能躲在后面指点江山,非要自己上去跟那些黏糊糊的怪物拼命?”
她絮絮叨叨地说着,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,砸在我的手背上,滚烫。
我没有反驳,只是任由她将我那件破烂的外衣褪下,然后伸手,将她紧紧地抱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