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没死绝的宗门长老,以及……普通人。”

“普通人?”

“嗯。”梁凡难得停顿了一下,“主城外围的很多街区,是凡人自己守下来的。”

我看向他。

“别这么看我。”梁凡说,“战争到了后期,修士死得比凡人快。因为修士都被拉去前线了,剩下的凡人反而只能自己想办法活。”
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语气很平。

可我知道,这个“自己想办法活”里面,意味着什么。

意味着没有宗门庇护,没有丹师配药,没有高阶修士一剑扫平妖潮,没有储物戒里随手可取的资源。

只有饥饿、寒冷、疾病、尸臭、废墟、断掉的供水管道、坍塌的防护罩,以及一群本来只会种地、做工、做饭、养孩子的人,突然被丢进末日里,被迫学会拿刀。

“去那里。”我说。

“现在?”

“现在。”

“你这身子骨撑得住?”

“撑不住也去。”我说,“总不能让这片宇宙一直躺着等死。”

梁凡发出一声很低的嗤笑。

“行,”他说,“老子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船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?”

“你站起来之前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废话,”梁凡说,“你这种人,能在地上坐三天已经算破纪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