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之后,这片区域的基础物理法则都还没有重新稳定下来。

但那不重要。

反正我哪里都不去。

"唔。"

第一声声音,极其轻微,轻微到如果不是我的神魂与那片净土直接共鸣,我几乎听不见。

但我听见了。

我没有说话,只是在心里,将那颗心脏轻轻地护住,就像是捧着一朵在寒冬里颤抖着要开放的小火苗,连气息都放轻了。

"好黑。"

第二声,仍然很轻,但比第一声清晰了一点。那声音里带着一点睡意未消的迷糊,还有一点点,被长时间黑暗包裹后的、本能的、轻微的惶恐。

"不黑了。"我开口,声音极其平静,但刻意压低了,像是怕把她惊着,"我在。"

沉默了一下。

然后,那片净土里,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展开的声音。

世界树青萝的叶片,在那一刻,轻轻地抖了一抖。

"……你说话了。"

"嗯。"

"你……"她的声音,带着一点沙哑,像是沉睡太久之后喉咙还没有完全恢复的那种哑,"你还活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