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真到他们醒来以后,会恍惚很久,分不清自己到底回来没有,还是其实还在路上。”

她说到这里,手指在碗沿上轻轻一顿。

“最奇怪的是,他们都说,梦里有灯。”
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
姬千月原本正低头翻城防署送来的例报,闻言抬起了眼。

“什么样的灯?”

“不知道。”灵儿摇头,“每个人说得都不太一样。有人说像旧式港灯,有人说像旷野上的风灯,有人说只是很远的一点光。可他们都说,梦里是跟着那盏灯走的。走着走着,就觉得前头像有谁在等自己回去。”

青萝坐在我旁边,手里原本剥着一颗新晒的松仁,听见这句,忽然停下动作。

“那他们回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