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细细的纹,掌心也因为常年配药、熬药、按伤、抓毒、压白意而多了不少旧痕。

她仍会在我每次从高天回来之后,把药碗重重往桌上一搁,冷着脸说:

“喝。”

我便喝。

有一次药比平时更苦。

我喝完皱眉,看她: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
灵儿头也不抬:“是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你这次上天之前,少睡了两个时辰。”

我笑了下,没再顶嘴。

因为我忽然发现,几百年过去了,我背后的宇宙越来越多,实力越来越强,甚至强到震古烁今,强到灭世之灯都被我几百年如一日地摁着往下压,强到我几乎已经很难再被真正杀死,可灵儿给我递药时,我还是会下意识老实一点。

这件事本身,就很重要。

因为它说明我还没脱。

还没脱出“会被人管、会被人惦记、会因为少睡了两个时辰而被加重药方”的人间。

而姬千月,则越来越像那座圣城本身。

她的阵盘一天比一天稳。

也一天比一天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