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不露破绽的伪壳,立刻起毛。

孩子眼中的亮,开始有了不自然的滞。

薄饼的香,忽然夹进了一丝并不属于此地的陈腐丹气。

灵儿的骂声,听起来变得太像故意模仿,少了那点嘴硬心热的拧劲。

灯显然震了一下。

它会学。

可它学的是表,不是那些真东西里彼此牵扯、互相刮擦、永远不肯完全顺下来的刺。

最后,我再将洪荒宇宙的空,缓缓撑起。

那一刻,我整个人像立在一座已灭天庭的最高处,背后三个宇宙的重量不再胡乱相撞,而是被这空与大一并托住。

我提刀。

一刀落下。

没有惊天巨响。

只有极稳、极深、极长的一道黑痕,沿着白光最核心的收束脉络,一路切开。

灭世之灯第一次被我斩得不是“碎”,而是“断了它正在成为结果的过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