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这一刻,全部成了这盏灯的“灯油”。

但这还不够。

“把这三千年,全给我点上!”

我放开了对灯芯的所有压制。

一瞬间,灯芯处那簇原本只有黄豆大小的昏黄火苗,猛地膨胀开来!

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,也没有撕裂空间的冲击波。有的,只是一种极致的“亮”。

但这种亮,不再是当初灭世之灯降临时那种抹除一切色彩的惨白。这是一种极其复杂、极其浓郁、浓郁到了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光芒。

这是万家灯火的颜色。

光芒从灯罩中喷薄而出,就像是太阳在虚空中炸裂。但它比太阳更热,因为它烧的不是物质,而是“过程”。

那是三千年来,东坊薄饼摊上溅起的每一滴热油的温度;是南坊药铺里,灵儿熬煮过的每一副苦药的辛辣;是学舍里,孩子们每天清晨读出的每一个字音的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