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以“恶意”定义自己。

它只是规律的一只手。

只是在执行。

而这,比单纯的恶更可怕。

因为恶还可能被斩,被恨,被说服,被激怒;可一只执行终极规律的手,却不会因为你痛苦、勇敢、善良或者不甘,就对你多留半分情面。

“那我们还打什么?”我低声道,“对着规律挥刀?”

“对。”李长夜说,“一直以来,你不就是这么干的吗?”

我一怔。

然后竟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
笑得胸口都在疼。

是啊。

我不一直都在这么干吗?

我一怔。

然后竟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
笑得胸口都在疼。

是啊。

我不一直都在这么干吗?

“那就继续打吧。”我轻声说。

“会的。”李长夜看着我,“但打法要变。”

他说着,忽然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,轻轻放到床边案上。

那是一盏很小的灯。

小到近乎寒酸。

不是神兵,不是古器,不是任何我熟悉的高阶法物。它甚至有些旧,灯座边缘带着细细裂纹,像被无数年的风吹过,也被无数双手捧过。灯焰未燃,可单是放在那里,就让我心头莫名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