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没有半点修辞和安慰。

可也正因为如此,才比任何浩大解释都更残忍。

不跑,就死。

不是战略转移,不是文明火种计划,不是什么高位布局、暗线预埋、后手安排。

说到底,就是跑。

像一群被黑夜追着咬的人,脚底下全是碎骨和火,前面连路都不一定有,却还是得拼命往前挪。不是因为往前一定能活,而是因为停下就一定会死。

我忽然笑了一下。

那笑声很哑,也很难听,像是从胸腔深处硬生生刮出来的。

“原来我们这些年,自以为在开天辟地,在逆转乾坤,在跟终极黑暗争高下,在跟万古黑手抢解释权。说到底,也不过是在一边打,一边跑。”

“是。”李长夜说。

“你也不觉得难堪?”

“难堪有用吗?”

我怔了一下。

李长夜转头望向下方灯火,声音很平,平得像一条早就结冰的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