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
它看不出男女,也看不出喜怒。

可当它朝我望来时,我几乎瞬间就感觉到整个宇宙所有正在思念死者的人,心头都同时轻轻一痛。

它太大了。

也太古老了。

那不是某一个怪物,而像是一整个时代、一整个纪元里无数“没回成”的人一起抬起头来看你。

如果心志稍弱些,只这一眼,便足以让人跪下。

下方许多地方的灯火都在这瞬间狠狠晃了一下。

我知道,真正的硬仗,到这里才算开始。

可也就在这一刻,我忽然不再像最初那样只觉得它可怕。

因为我已经摸到了它的来处,也摸到了它最怕被人重新夺回去的东西。

它当然仍旧强大,强大到能以整个宇宙众生的遗憾为薪;可它不再是不可理解的纯粹绝望。它有根,有源,有逻辑,有裂缝。

而只要有裂缝,就能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