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东西。

它像四季轮转,像热寂将临,像星辰会灭,像血会冷,像火烧完之后总会剩灰。

可它偏偏又比这些更狠。

因为四季不会伸手来掐你的脖子。

热寂不会在你最疲惫的时候,借你死去亲人的口,轻轻喊你一声。

它会。

所以它就算再“必然”,在我眼里,也仍然该死。

那次我从高天落下来,差点没能活着睁眼。

灵儿把我从观穹台的裂石缝里扒出来时,我半边身子都已经被混沌反噬得不成人形。骨头像烧裂的瓷,血黑得像墨,神格里全是细碎的白纹,像被那盏灯反过来刻了满身。

她那天第一次真动了怒。

不是哭,不是红眼眶。

是拎着药箱,站在我面前,整整半刻钟一句话都不说。

我躺在石台上,胸腔里每一下呼吸都像在吞刀片,看着她那张越来越冷的脸,心里反而有点发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