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张凡举着一个比人头还大的酒坛子,挨个给我们倒酒,酒液四溅,酒香四溢。

“老大,一百年了!想当年咱们在修真界被那些宗门老狗追杀得像狗一样,谁能想到,咱们兄弟也能有今天这安稳日子!”张凡端起海碗,眼眶有些发红。

“是啊。”张九幽端着酒杯,轻轻摇晃着里面的琥珀色液体,“这一百年,老子在奈何桥边看那些投胎的鬼魂,看着他们哭哭笑笑,突然觉得,不用打打杀杀,就在这院子里晒晒太阳,吵吵架,才是真的活过。”

我端起面前的酒碗,站起身。

夜风拂过,世界树发出温柔的沙沙声。漫天的繁星(虽然是我用法则伪造的星光,因为真正的星空已经被红雾的阴影笼罩)在头顶闪烁。

我看着左边的青萝,她今晚化了淡淡的妆,美得不可方物。她正用一种极其柔和的目光注视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