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七个人。

站在空荡荡的断手内部。

此时的断手,已经被我们吸干了。

它只剩下一层干枯的皮囊,漂浮在虚空中。

我们互相对视。

看着彼此那张久违的、充满人味儿的脸。

有人哭了,有人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