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片上反射着冷光。

“我是个懦夫。我不想打仗。”

“但如果有人把刀架在我脖子上,我希望我手里……握着一颗手雷。”

“而且是拉了环的那种。”
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做得好。”

“钱够吗?”

“不太够。最近稀有材料涨价了。”

“明天我让九幽给你转五千万。”我毫不犹豫,“账目我会做平,让阿杜罗查不出来。”

“这些东西,藏好。最好永远别用。”

“但我希望,真到了那一天,它们能响。”

处理完下城区的烂摊子,周五的傍晚,我又变成了温文尔雅的陈先生。

我开着车,穿过云层,回到上城区。

这一周,灵儿似乎有些心事。

“怎么了?”

晚饭后,我陪她在露台上看星星。

“三生哥哥,今天店里来了一个奇怪的客人。”灵儿靠在我肩膀上。

“奇怪?”

“嗯。一个穿着军装的老爷爷。他也不喝茶,就在那儿听青萝姐姐弹琴。听了一下午。”

“临走的时候,他说了一句话。”

“他说:‘这曲子有杀气。虽然藏得很好,但那是杀过千万人才能练出来的指法。’”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
青萝虽然现在看起来是个文艺女青年,但当年在洪荒,她也是统领过亿万妖兵的狠角色。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杀伐之气,普通人听不出来,但如果是真正的战场老兵……